斯蒂格勒的哲學和人生5:關心我們的慾望


作者:.(来自豆瓣)
来源:https://www.douban.com/note/773818850/

 

貝爾納爾· 斯蒂格勒(Bernard Stiegler)與藝術-工業協會(Ars Industrialis)、研究和創新機構(Institut de Recherche et d’Innovatio)一道進行著實驗,試圖以本地和協同的方式修補社會,就像在塞納-聖-德尼省(Seine-Saint-Denis)的實驗。

他比任何時候都更甚地,把關心、包紮(panser)社會和我們環境當作了自己的慾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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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為藝術-工業協會和蓬皮杜中心的研究和創新機構的主席,他在數十年中推進著他基於逆熵(néguentropie)、協作和關心的社會改造的大項目。

他從哲學、經濟、科學、技術和數字化中雜糅了一種形式,來進行大規模的實驗,作為對理論的檢驗;

同時,也是為了發明新的社會運行的模式,把他的哲學推演到極致。

 

在聖-德尼、聖-旺(Saint-Ouen)和歐貝維利耶(Aubervilliers),我們搞的實驗激動人心。

所有一塊工作的人都跟我們說,他們又有了希望。

創建這類實驗性的領土(territoires laboratoires),和在共同的探索中培養的居民們一起實踐這種貢獻式經濟(économie contributive),這是可以避免暴亂的。

 

在這塊土地上,他為著教育的目的應用了這套整體性的方法,聚集起了老師、父母、心理學家、藝術家、法學家,以及硬科學(sciences dures,即精確科學)和人文科學的研究人員。

但這不只是一個方法,還是一個範式,對於人們希望賦予社會的人際關係、道德的一種願景。

於是,互助和跨學科研究作為載體拔地而起,為一個消除了消費主義的新的社會結構,奠定了健康的根基;

在這裡,知識、技能和實踐知識(savoir-faire)都是共同利益(bien commun)——一個向所有人開放的資源。

 

我的工作沒法不和數學家、生物學家、工程師、法學家等等一起。

不這樣是不行的。

否則,我就會不知不覺地走向了詭辯術。而這並非注定如此。

我不是說必須得去專業化,而是得找到辦法去合作。

但在法國,這很難,大家都局限於單門學科(mono-disciplinaire),這是有毒的。

我是受夠了。

 

的確,斯蒂格勒長袖善舞,而且不因為意識形態而遺漏任何資源,這就是為什麼他還跟大工業公司一起工作,比如法國電信(Orange)、達能(Danone)、達索系統(Dassault Systèmes),還有法國存託(Caisse des Dépôts)這樣的銀行。

事實上,氣候變化、資源枯竭、生物多樣性銳減,已使這個系統難以維繫,因而必須懂得和社會上所有的參與者對話、協作之道。

按照斯蒂格勒,他們都是對熵和逆熵的概念很有感觸的社會參與者,而且準備來質疑這些概念。

這是一個綜合性的任務,需要調和各學科,把哲學變成他的政治空間。

他對未來的設想,也汲取自他的家庭,還有他作為父親和祖父所處的關係。

在他的著作《處於衝擾之中》(Dans la Disruption),他解釋了出獄以來將近40 年裡,他身上的恐懼是從哪兒來的。

自那時起,這種感覺一直有增無減。

 

我不是一個很好的祖父。

儘管對做祖父這門藝術,我想地越來越多。

記得有一天,我女兒,當時應該有22 歲了,問我說:

為什麼你老這麼陰沉?

我就告訴她和她弟弟,出了獄,我覺得外面比被關起來要難得多。

我跟他們說,這世界不會好了。

我今天還是這麼認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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